作者：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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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欧洲技术的解第3代小口径高炮：我军85式23毫米、87式25毫米
今天的主角是85式23毫米和87式25毫米双管高射炮，分别来自苏联和瑞士的技术引进。它们也是解放军第三代小口径高炮，性能相比老37毫米高炮有很大提高。听萨沙说一说吧。
70年代世界航空技术又有极大发展，各国防空武器都面临着一次大升级。
60年代，美国新一代F4鬼怪式战斗机开始大量服役。F4的一大特点，就是飞行速度有很大提高。
上一代的F86佩刀战斗机最大飞行速度只有1马赫，也就是每小时1100公里，每秒钟飞行340米，巡航速度为600多公里。
我军装备的37毫米、57毫米高炮，想要击落F86尚且颇为困难。
然而，F4的最大飞行速度为2.2马赫，巡航速度也有每小时900多公里。
那么，无论是我军老式的单管55式37毫米高炮，还是双管63式毫米高炮，以及采用了雷达引导的74式37毫米高炮，也难以击落F4这么快的飞机。
解放军曾经在60年代进行抗美援越作战，先后有8批7个师辖26个团零8个独立营及配属的9个探照灯营、14个雷达连进入北越，总兵力超过10万人。
实战中，我军发现很难打下美军的快速战机，只能采用集火近战的方式。这种被防空官兵称为用火炮拼刺刀的战术，就是首先集中一定范围的火力，在大致相同的时间内突然开火，打击一架敌机，以密集猛烈的火力增大命中率。其次，开炮的时候双方一定要距离不远。参加集火的高炮部队，适当压缩开炮距离，把敌机放到高炮射击最有效的距离上来打。这种战法的好处是:几个或十几个高炮连队，同时对一架敌机开火，火力密度大，开炮距离近，弹丸运行时间短，杀伤威力大，敌机机动余地小，命中率高；而且便于逐次转移火力，达到有效歼敌的目的。但贯彻这种战法，要有整体作战思想，要有不怕敌机把炸弹投到自己阵地上的勇气。
这种战法在尔后入越参战的空军高炮部队中得到广泛的应用和不断提高，如高炮7师在保卫交通目标时，部署在克夫24个炮连、布下12个炮连、寨高7个炮连，于1968年1月5日当大批美机来袭时，各高炮连接上级指挥员下达的命令，及时捕捉到目标，前沿炮连压缩开火距离，在11次对空射击中，有10次是3个高炮连以上集火射击1架敌机，其中7次是5个高炮连集火，最多时集中12个高炮连火力打 1架敌机。这次战斗，由于集火近战战法运用得好，共击落敌机9架、击伤5架，荣获中央军委的通报表彰。
话虽如此，37毫米高炮官兵普遍认为作战很吃力：防空防空，十防九空！先是看不到（敌机），看到又打不到，打到又打不中，打中又打不掉！
至于需要用5个甚至12个高炮连打1架敌机，也是非常夸张的。一旦大量敌机来轰炸，就根本不可能这么作战。毕竟一个高炮团只有9到12个炮兵连，一个团去打1架敌机又怎么可能？
这并不是炮兵们故意夸张，而是残酷的防空现实决定的。
萨沙曾经听过一个退役37毫米炮兵说，他们在演习时想要打中慢速螺旋桨靶机，难度也是非常大的。
即便靶机速度只有每小时三四百公里，沿着直线低空飞行，想要击落它们也要碰运气。
当年的西沙海战中，解放军舰队冒了很大的风险。
因为南越的战机能够飞到交战地区，而我军的军舰没有配备防空导弹，只有57毫米和37毫米高炮。如果遭遇南越战机，如数量高达150架的F5战斗机，我军几艘军舰几乎没有招架之力，会被单方面吊打，非常危险。
好在濒于垮台的南越政府，根本没有扩大战争规模的勇气，没有敢于出动空军。
即便如此，解放军空军仍然出动战机115批共401架次，进行空中掩护。
而60年代，一直非常重视防空火炮的苏联，也作出了重大的改进。
除了彻底废除华而不实的100毫米大口径高射炮以外，苏联认为中低空防空作战也必须依赖导弹，而不是高炮。
未来的防空高炮，只能打击低空甚至超低空的敌机，必须拥有极高的反应速度、极快的射速和极其精确的命中率。
那么，苏军现役37毫米高炮的各方面性能，显然不能胜任。
中国的装甲也曾经感叹：对付现代化战机，37毫米高炮的炮击效果说好听的是驱离，说难听点是吓唬人，基本上不要指望有多高的命中率。
在1955年，苏联赫赫有名的图拉仪表设计局进行反复测试，证明23毫米多管高炮更适合未来战争。
该炮可以在极短时间内，以非常优秀的弹道发射大量炮弹。
对于飞行速度小于每秒400米，也就是1马赫多的低空目标，23毫米快速高炮具有更高的毁伤率，更快的反应速度，更强的命中率。
尤其是4管23毫米高炮，对于500米高度，以每秒250米速度飞行的米格17战斗机，在1000米到1500米距离的毁伤率高达39%。
除此以外，该炮还有一定的平射能力。
对于500米距离的装甲目标，火炮可以射穿25毫米垂直装甲板，1000米距离也有20毫米，可以轻松射穿当时先进的美制M113装甲车的正面装甲。
于是，苏联很有魄力的废除37毫米高炮，转而改为研发23毫米口径。
23毫米主要负责攻击2000米高度以下低空飞行的目标，其中对于飞行高度在1500米以下、距离2000米内的目标打击效果最好，是一种标准的近程防空火炮。
同射速较慢的37毫米高炮完全不一样，23毫米强调以高射速，在短时间内进行快速火力覆盖。
可以这么说，23毫米是一种划时代的高炮，完全推翻了以往的高炮作战理念。
它采用双管甚至四管，实际射速在每分钟400甚至800发，也就是每秒钟7发到14发，这是传统37毫米火炮的3倍到14倍。
苏联23毫米高炮最常见的型号为，ZU23型23毫米双管高射炮。
该炮从60年代开始正式装备苏军，前后制造了惊人的14万门。
除了大量装备华约国家，该炮军售到全世界几十个国家。
如芬兰军队就装备1100门，巴基斯坦军队更是高达5000门。
以双管的ZU23-2型为例，这是一种轻型火炮，重量还不到1吨，可以用任何一种卡车拖曳，甚至可以直接安装在大型卡车的车厢上。
火炮采用一种特殊的双轮炮架，可以快速部署，从拖曳状态只要花费30秒就可以进行炮击。
需要说明的是，即便火炮处于行军状态没有进行部署，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紧急对空射击，应变能力非常强。
该炮不但能够适应野战，还可以大量配属装甲部队和机械化、摩托化部队，用于机动防空作战。
火炮配属2个弹箱，每个弹箱装50发炮弹，采用一条柔性弹带进行供弹。
单根炮管可以承受连续100发的炮击，也就是说可以维持2个弹箱的炮击。
火炮可以快速更换炮管，时间只需要15到20秒。
ZU23-2型的防空效果远强于37毫米火炮，很快成为苏军的制式防空装备。
该炮同萨姆9"灯笼裤”近程地对空导弹，形成了60年代苏军步兵团一级的野战防空网。
23毫米高炮参加了六十年代以后的无数战争，如双方动用百万大军的第四次中东战争。
由于自知不是以色列空军的对手，埃及和叙利亚几乎放弃了空军争夺制空权，转而建立了高效的防空火网。
于是，以色列战机在各种萨姆防空导弹面前，撞得头破血流。无奈之下，犹太人被迫改变了战术，战机采用低空甚至超低空突袭模式作战，借此躲避防空导弹。
于是，埃及和叙利亚的23毫米高炮，就发挥了重大作用。
尤其埃及军队装备的23毫米高炮最多，从1967年开始装备了数百门之多。
战后埃及宣布，各种型号的23毫米高炮是防空火网的中坚力量。它们击毁的以色列飞机，占以方飞机损失总数的三分之一。
战争中的战绩，是武器最好的广告。
发现23毫米高炮非常实用，很多国家开始大量装备这种武器，如叙利亚陆续装备了960门之多。
在80年代的贝卡谷地战役中，叙利亚的19个防空导弹连被以色列电子干扰到无法作战，叙利亚空军战机也被痛打。
整个战役中，以色列只被叙利亚高炮击落了4架“斯科特”无人机、3架“猎犬”无人侦察机，这些基本都是23毫米高炮的战果。
80年代苏军入侵阿富汗时，60年代服役23毫米高炮已经是老装备。
由于阿富汗游击队没有空军，苏军只是少量装备23毫米高炮，按照条例放在机场附近。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种23毫米高炮随后就成为苏军的主力装备。
阿富汗游击队很快掌握了10万苏军的弱点，就是补给困难且补给线不稳定。
苏军的主要依靠地面卡车进行补给，而落后的阿富汗只有几条崎岖的盘山公路。
这些公路经过很多易攻难守的险要地形，简直是游击队伏击作战的绝佳场所。
于是，阿富汗游击队将袭击苏军补给车队，作为主要的作战方式。
游击队绝对不是乱打乱拼，会依靠有利地形构建简易野战工事，配属诸如大口径重机枪、无坐力炮、迫击炮等步兵重武器，居高临下进行攻击。
在一次次被伏击时，苏军惊讶的发现，游击队的火力竟然超过自己。
苏军补给部队最大的困难，就是难以压制游击队的7.62毫米、12.7毫米重机枪。
本来苏军也有类似武器，然而山上的游击队都朝下射击，机枪的射程和压制性更强。苏军即便用大口径机枪同游击队对射，往往很快落入下风，损失惨重。
苏军开始使用T64坦克、BMP1步兵战车掩护卡车运输队，却发现坦克和步兵战车火炮的仰角不够高，根本打不到山上。
无奈之下，苏军使用刚刚装备的BMP2步兵战车。它有1门仰角高达74度的30毫米机关炮，可以有效压制游击队的大口径机枪。
可惜，BMP2是苏军1980年刚刚开始量产的新式武器，装备数量有限，无法满足战争的迫切需要。
于是，苏军将越野卡车进行改装，在车厢中装上ZU23-2型高炮，这就是最早的卡车炮。
实战中，ZU23-2型的压制效果，比步兵战车的30毫米火炮还要好。它的射速极快，弹道非常优秀，又可以轻松摧毁简易野战工事，给游击队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一时间，卡车23毫米高炮成为苏军制式武器，在阿富汗随处可见。
只要是苏军入侵阿富汗的战争电影，必然有23毫米高炮的影子。比如著名的《第九突击队》，遭遇伏击的苏军游击队就依靠23毫米高炮，大杀四方。
90年代以后，23毫米高炮更参加过无数战争，直到今天的俄乌战争也可以见到它的身影。
同时代的中国，经历了抗美援越和抗美越老两场大规模防空作战。
以抗美援越防空作战为例，我国从1965年到1969年共使用了16个高炮师、63个高炮团及部分独立高炮营进入越南作战，前后使用兵力高达15万人。
在同强大的美国空战交战中，解放军高炮部队共作战2153次，取得了击落美机597架、击伤479架的优秀战绩。
由于现代化防空作战的经验非常丰富，我军清醒的作出判断：不但85毫米和100毫米高炮已经过时，连老旧37毫米高炮被淘汰只是时间问题。
37毫米这种二战时期诞生的高炮，无论如何改进都无法胜任未来的防空作战。
早在1976年，局方就希望设计新一代25毫米小口径高炮。
可惜，苦于国内军事研发能力不足，多年时间也没有进展。
1979年中越战争爆发以后，我军缴获了一些越军的苏制ZU23-2型高炮。
解放军空军没有进入越南领空，越军主要将少量ZU23-2型平射作战，采用23毫米小口径高炮压制我军7.62毫米和12.7毫米机枪，效果很好。
缴获的ZU23-2型被送回国内后，让中国设计团队大开眼界，随即在1985年完成了仿制工作，这就是85式23毫米双管高炮。
有趣的是，85式研发成功以后，军方并不感兴趣。
由于解放军有强大的防空导弹网，越军的战机同样不敢升空作战，我军高炮部队的压力不大。
85式23毫米双管高炮的最大射高仅有2500米，实战中主要打击1500米高度以下的敌机。在军方看来，这个射高太小！
80年代的欧美战机大量装备精确制导武器，不可能飞的这么低。
如在1972年，美军用AGM-62“白星眼”滑翔炸弹炸毁了北越的清化大桥，“白星眼”的射程为30公里到45公里。
由于越南战争期间，美国空军使用“白星眼”轰炸的概率小于6%，才会给传统高炮一定的作战空间。
未来随着精确制导炸弹大规模使用，85式23毫米高炮显然不能应付作战。
那么，85式仅能对付直升机以及比较落后的低速攻击机，如我军装备的强5等老旧攻击机。
如果仅是对付这种目标，那么传统的37毫米火炮也可以勉强胜任。
尤其是70年代研发的74式双管37毫米高炮，采用了雷达引导和自动化操炮，性能比前辈高了很多。
试问，那还有必要装备23毫米高炮吗？
好在，东方不亮西方亮！
此时两伊战争正如火如荼，尤其伊拉克装备大量ZU23-2型高炮，成为制式防空和对地平射武器。
发现解放军仿造了这种武器后，两国立即发出巨额订单。
80年代改革开放以后，我国强调以经济建设为主，很多兵工厂失去了大量财政拨款，已经到了倒闭的边缘，只能依赖对外军售维生。
现在有人想要订购85式，兵工厂当然要卖，开始大量生产这种高炮。
85式可谓是多面手，上打攻击机、直升机，必要时候可以击落低空低速飞行的战斗机、轰炸机，下可以平射消灭敌人装甲车辆、坚固野战工事甚至普通步兵。
见到85式如此成功，军方改变了态度，希望我国尽快完成自己的研发工作。
此时25毫米高炮研发团队终于聪明了一会，直接以85式作为母体进行研发。
在借鉴了85式高炮的设计后，在1987年87式25毫米双管高炮研发成功。
87式同85式的主要区别，是使用25×183毫米炮弹，而不是23×152毫米炮弹。
而25毫米口径不是我国自研，而是仿造当时很有名气的欧洲厄利空25毫米高炮，同美制25×137毫米属于同母兄弟。
需要说明的是，新中国建立之初，曾经山寨苏联25×218毫米炮弹，研发了61式25毫米双联装舰炮。从60年代开始，该炮大量装备我军中小型军舰，成为海军制式高炮。
然而，该炮属于二战技术水平，改革开放以后就逐步淘汰出现役，同从瑞士引进的厄利空25×183毫米炮弹完全不是一回事。
相比起来，苏联23毫米炮弹重量为0.45公斤，炮口初速为每秒970米。而25毫米炮弹则为0.69公斤，炮口初速为每秒钟1050米。
因此，87式最大射程提高到3200米，有效射高提高到2500米。
87式25毫米高炮可以使用多种弹药，例如WBO41P式曳光爆破榴弹，曳光弹穿甲燃烧弹等。在使用穿甲弹时，该炮能够在1000米外击穿12毫米的均质钢装甲，对轻型装甲车辆具有一定的杀伤力。
炮弹变大了，其他性能则受到影响。
87式一次性装弹量不再是100发，而是80发，火炮的重量增加到1.5吨，不再是不到1吨。
它的综合性能不错，主要缺点是火炮的后坐力较大。
本来85式使用23毫米炮弹，后坐力就远远大于高射机枪。
由于该炮是苏联在60年代研发的武器，没有配备自动化火控系统，瞄准主要依靠自带的86式红外跟踪瞄准具与机械瞄具，说白了就是靠炮手的人工瞄准。
炮击时，87式会有明显的晃动，加上观瞄设备和火控设备颇为落后，对于炮兵的要求很高：由于瞄准与火控系统落后，87式25毫米高炮在开火时，需要一名作战指挥人员通过军旗的旗语进行指挥，并不能做到全自动化开火。此外，操作该炮的炮手也必须经过长期高强度的训练才能达到实战要求，这一过程需要大量实弹射击来培养手感。
即便如此，87式诞生以后，就取代了团一级装备14.5毫米高射机枪。
在抗美援越防空作战中，我军主要依靠14.5毫米和12.7毫米高射机枪，进行数百米内近距离防空作战。
实战中，我军发现这两种机枪性能过于落后，几乎不能对敌机构成威胁，只能打打美军的直升机。
而我军沿海防空部队，则主要使用这两种机枪打打台湾的宣传气球，仅此而已。
87式诞生以后，这两种华而不实的高射机枪，就不再作为主力防空武器。
87式配属红缨5导弹（仿造苏联萨姆7便携式防空导弹的产物），成为解放军团一级近距离防空主力。
西方媒体这么报道：随着80年代北方强邻开始装备以米24武装直升机和苏25攻击机为代表的新一代低空突防战机，我军原有的防空掩护模式面临着极大的挑战。为了应对这一挑战，我军先后在师级装备了“红旗-61”和“红旗-7”两代近程防空武器，用PG87式双管25毫米高射炮淘汰了团属的14.5毫米高射机枪，配合原有的“红缨5”肩射防空导弹，基本上达到了苏军60年代初摩步团的防空掩护能力。
以解放军中型和轻型合成旅的防空营为例，都配属2个高炮连，共装备12门87式25毫米高炮。
85式和87式算是比较成功的火炮，然而却生不逢时。
而该炮最大问题是，当年为了节约成本，这些拖曳型高炮同苏联一样没有配备雷达和自动控制系统，只是炮兵纯手工操作。
该炮在六七十年代尚且够用，在80年代后期和90年代初期，国际航空科技又有很大发展。
只有粗陋观瞄设备和火控设备的人工操纵火炮，想要击落现代化低空低速强击机、攻击机都不太可能了，转而沦为打击直升机和无人机，甚至平射对地压制的武器。
苏联解体以后，俄罗斯军工专家经过测试认为，该炮对于穿越炮击区的现代化战机，击落率低于2%。
时至今日，87式仍然装备不少解放军部队。毕竟它有自己的特点，就是轻便。在解放军山地部队、空降部队、海军陆战队中，都装备一批87式，用于前线超低空防空自卫。
该炮的原主人俄罗斯军队，也是如此！
车臣战争的电影《风暴之门》中，俄军精锐的空降连就携带了1门23毫米高炮。由于车臣武装从数百米外的森林中发动突袭，该炮几乎没有发挥作用，还不如1门60毫米迫击炮。然而，作为俄罗斯空降部队，23毫米高炮就是制式装备，是必须配属的。
其实，车臣武装分子同样也使用了少量23毫米高炮，主要用于攻击俄军运输直升机和武装直升机。
然而，时代不同了。
90年代的作战中，俄军武直采用6000米到7000米的距离时发射S24型 240毫米重型非制导火箭弹，将火炮轻松打掉。由于23毫米高炮打不了那么远，毫无还手之力。
该炮面对直升机也只能用于伏击、偷袭，难以正面对抗了。
到了2022年俄乌战争期间，该炮更是大大的露了怯。
在战争初期，俄军和乌军都曾大量装备23毫米拖曳高炮和自行火炮，用于近距离防空。
然而，该炮的自动化程度不够，23毫米炮弹杀伤力较弱，根本对付不了到处乱飞的小型穿越机。
实战表明，23毫米高炮仅能对付长宽2到3米，飞行速度不超过每小时200公里的大型慢速无人机，击落率大概是15%到20%。
关键在于，这些慢速无人机还必须保持固定飞行路线，也就是笔直的飞行。
如果无人机稍微做一些机动动作，高炮就很难击中。
对此，我军官兵也深有同感：面对记者的采访时，第74集团军某旅班长表示“在某次考核中，87式25毫米高炮需要完成射击无人靶机的科目。但面对采用螺旋式航路不规律飞行的无人机时，我方射手很难预判，导致打靶失败。”
更要命的是，俄军23毫米高炮根本就打不中穿越机，即便多门火炮打击一架穿越机也是如此。
曾有乌军的穿越机，故意绕着23毫米高炮飞了几圈，导致该炮陷入混乱后，再从背后攻击。23毫米高炮的炮口转速慢，根本跟不上穿越机的速度。视频显示，操纵23毫米高炮的俄军士兵用尽全力操炮，然而于事无补，只能惊恐的看着穿越机撞上来爆炸。
所以，虽然87式25毫米高炮制造了不少，然而2000年以后就开始陆续退出现役部队，由更为综合性能更强的35毫米高炮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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